黑眼圈小杰

我是绝不会去你的葬礼的

【杂谈】《败者歌》后来发生了什么

    年更的《败者歌》很大可能要坑,虽然这个故事的读者大概不超过5,但一时兴起,还是讲讲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和一些零碎的片段吧!


    首先我当然要承认这是个玛丽苏原女,当一个女主角名叫“西尔维亚·席格扎德”的时候,她不玛丽苏的几率也很小。不过说到底,席格是个旁观的pov,这个故事的男主角既然是基德,作者是我,实质就还会是一个#基德是如何魂断大海#的故事。

    瞧,虽然我一直在写玩梗口水文,但也一直有个铁血正剧的梦。所以《败者歌》在最开始是一个有着大纲的正剧,始于小老太太席格回忆往事 ,终于尤斯塔斯·基德葬身大海,估计怎么也得有个5W+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故事接下来是席格一边成长一边见证基德的航行。

    她被鞭打了之后稍有收敛,在某次战斗的时候瞎猫撞到死耗子地捅死了人,然后吐了一地。从那之后似乎才被船员们渐渐接受了。

    唉真的玛丽苏。


“嘿甜心,在这儿啊,”赫克托一瘸一拐地往这边走来,扬手冲席格打了个招呼,接着他看到对方脚边的尸体和掉在甲板上的匕首,“哟?这人你干掉的啊?不错啊妞终于长大了。”

“什么感觉?爽吗?难受吗?——你倒是吱个声儿啊?”

席格捂住胃,面露痛苦之色。

“我靠不是吧…咋了受伤了?”

“……我……好想吐。”


“操,我当什么呢。”赫克托在墨镜后翻了个大白眼,接着半同情半戏谑地拍了拍席格的后背,“第一次吧?没事儿,第一次都这样,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吐得稀里哗啦的,不丢人啊妞。就算是咱基德老大那种奇葩,我打赌,他第一次砍人的时候该吐也得吐……”

“别他妈给我造谣赫克托。”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哼。

咳,那啥,没事儿老大我给小朋友辅导辅导,您慢走慢走…………”


    然后深夜值夜的时候,席格反复想到白天杀的人,还是恶心害怕,一个人躲在储藏室。其实她从家乡出来流浪,是因为她很小的时候家乡被海盗们侵略,烧杀抢夺,对这种正面硬刚式的打斗有点心理阴影。

    斯图尔特过来讲了讲人生道理,并和她说了自己的一点点往事,比如自己故乡的那个岛以当地传说中一个保护平安的女神命名,叫西尔维亚。这就很巧,因为席格的姓也是西尔维亚,她就破涕而笑了。

    席格毕竟是个小孩子,嘴也碎,第二天拿这件事情到处炫耀,船医就很讨厌她。船医是不怎么喜欢席格的,主要是不喜欢她小小年纪就油滑市侩,也不喜欢她拿“故乡”这种事情出来瞎说。

    而基德则并不记得自己故乡的名字。


    后来也是继续航行吧,我的大纲里写了一些很简单的基德和席格互相护短的剧情,前者作为一个船长在成长,后者则作为一个孩子在成长。

    反正就是尤斯塔斯·基德的那套,谁笑我的OP梦谁就去死,不细说了。

    席格由于日常受伤和被基德殴打而常出入船医室,船医觉得她烦人巴巴的,不过总归没有最开始那么讨厌了。


    后面走了一下香波地剧情,特拉法尔加打酱油露了个面,引发了全船的生理性厌恶,大概就是#北海人真几把讨厌#。

    席格一直想去游乐园想吃棉花糖,但没有去上。赫克托嫌她一直叨叨叨叨没吃上棉花糖就给她买了。然后船医买的那个棉花糖就化掉啦!

    在这里揭露一下CP,除了基德→大海,剩下一对CP就是船医x席格。



    是的,船医。

    船医有名字,他叫西恩,也是一船人中对大海的爱稍微理智些的。

    他是个外冷内温的人,到底有没有男儿的火热浪漫是一个迷,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他在北海长大,但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南海人。

    船医也许可能不是一个幼女控,不过他是一个海盗里的和平主义者,席格于他而言,大概像是动荡战乱生涯里和普通人生活的一个联系点——因为席格是小孩子嘛,小孩子想吃棉花糖,这件事情很不海盗,但很柔软和平凡。

    对,我在给自己的玛丽苏找借口。



    进入新世界的那个当口,席格在战斗中断了一条小腿。

    这是最开始席格的人设。

    也是我最开始构思的时候写的一段。


席格醒了后眨巴了几下眼睛就想开口说话,但一张嘴就是咳,身子拱得床板格格直响,好像有一把隐形的菜刀在剁肉似的。好不容易匀上了气,哑着嗓子就要吃的。船医没吭声,给端了碗米汤,闭口不提床单下的秘密。房间里只听得见席格稀里哗啦的喝粥声,斯图尔特坐在离床老远的门边,拳套脱了戴戴了脱,也一言不发。

未觉异样的伤员终于扔下了空碗,伸了把懒腰一副“我复活了”的样子,掀开被单就往床下跳。接着她身子一歪便嘭地摔倒了。

咒语打破了。席格扎德右膝以下空无一物的真相和膝下裹纱的新鲜创口暴露在空气里。席格一脸看见了造型古怪海王类般的吃惊表情,接着她傻笑着摸向残肢,小心翼翼地仿佛是在触碰一只泡泡。

“我腿没了!你们看!我腿没了!”孩子尚且稚嫩的声线拔了起来,接着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了下来。

船医烦躁地拉下头巾后起身进了内屋,斯图尔特听了几声哭后丢下了拳套。海盗是不会安慰人的,更何况是安慰一个孩子,他们只懂得生死和战斗,而海洋是从不会因为你的牺牲而安慰你的。

可是眨眼间门板却被踹开,光线蓦地涌入,烟尘弥漫间红发的船长逆着光咚咚咚地走来,一手捞起了歇斯底里的席格,用几乎把她掐死的力道夹着她往甲板走去。最后一把把她提到了船栏上按住坐好。

海风又咸又硬,很快刮干了席格的眼泪。尤斯塔斯基德双手似铁钳般夹着她的肩膀逼她直起后背。浪涛在阴滚滚的天穹下嗓子喑哑地唱着歌,一望无际地铺到天边——像是要下雨了。

“西尔维亚·席格扎德,”尤斯塔斯·基德毫无怜悯地喊她的名字——原来他知道她的名字,“记住我说的话,别想在这片海上做无本的交易。瓦莱亚的脑子里有颗子弹,沃森两只手都是钩子,哈蒙的脸和肩膀只剩下一半了,斯图尔特的眼睛连玻璃球都比不上。好多人死了,就那么沉了下去。”

男人的眼睛迸射出奇异的光彩,咧开嘴像在讲一个神秘的预言。

“你得和大海做公平的交易,她是这世界上最讲道理的婊子。她拿走你想要的,自然会给你你该得的。”

    尤斯塔斯·基德拍了拍席格的膝盖,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扭转向海洋的方向。新世界的雨总是说下就下,那一瞬间乌云强压而下,大雨倾盆而至,海面炸起万千白点,远处雷电一声隆隆的咆哮。而在天海交际处,却有一线明亮而不自知的瓦蓝。

    “欢迎入伙,小鬼。”



    啊,大海的浪漫啊。


    然后基德给席格做了个假腿,因为是磁力果实,所以用的是金属材料。我很喜欢这段,童趣时刻。


基德用一种旁人看来有点儿尴尬的姿势托起她的右腿,不过当事双方都一脸严肃,好像要做一项科学实验般一本正经,旁边围观的几个人也就没谁调侃。那条金属的比起义肢更像是武器的东西被基德握在另一只手里,他蹙起眉调整了一下上端的弧度,把义肢和席格的右膝对准扣好。

说实话,基德此刻的表情有那么一点儿像组装机器人玩具的男孩,他和席格对视了一眼,把薄唇抿成一道严厉的线。

“忍着,估计会很疼。”

“是!老大!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


席格的话骤然停了,那条义肢接驳的地方箍紧了她的关节,似乎有许多虫子钻进了她破裂的骨缝。基德的手扣紧她的膝盖,那儿似乎有难以言喻的磁场在作用一样热得难以忍受——也可能是因为疼痛。不过那痛很快就停了,席格回过神儿来,才发现她已经把船长的胳膊掐出了血口。基德没骂她,兀自站了起来,脸上明晃晃的得意的笑。

“起来试试能不能走。”

义肢下端是尖的,像刀锋一样锐利,席格很小心地把那个尖头杵在甲板上,一使劲站了起来。她用健全的腿稳稳地往前迈了一步,接着,卡在了原地。

“基德老大……”席格费劲浑身解数把义肢从甲板缝里拔出来,“那啥……它好沉啊……”


基德的脸迅速地阴了。

看热闹的船工咂了咂嘴,浮夸地用手臂冲席格做了个被吊死的姿势,接着一脸坏笑迅速地走开了。




    之后快速地时间操作,略写一波,到了两年后,席格十八岁,成功从小孩子成长为了一个海盗,虽然她仍旧无法理解一些对于大海的爱,也仍旧不能从海风中听出什么。这里这里有一段南海人的宴会。


篝火燃起来了,大家伙儿的脸都被映得红红的,勾肩搭背地唱着歌,大扎的酒刚送上来就见了底。海盗是只活在当下的人啊,这话说的没错,哪怕前些时候他们还在冷雨与巨浪间挣扎,在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厮杀,朝夕相处的同伴倒在脚下,可现在他们赢了,这就够了,及时行乐比什么都重要——鬼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有明天。

      席格扎德瘫在人群中笑得喘不过气,手中的酒洒在身上晕成深一片,锋利的义肢在险些割到身边的同伴,被对方一巴掌狠拍在头上。她把头发剃了,肤色深了不少,个子没长可结实了些,看上去不那么像个孩子了。

    

    歌唱够了,嗓子被酒精和吼叫弄哑,不知谁打开了战利品中的箱子,海盗们看着那金光闪闪发出嗷嗷的怪叫。赫克托在那金币宝石间翻了翻,竟拽出了件女人穿的裙子,用细细的金线绣着花,胸口缀满了亮闪闪的宝石。赫克托明显是喝多了,他嗤嗤傻乐着把裙子比在胸前,膝盖一勾小腿一弹,跳起了滑稽的舞步。

      席格头一个大声地喝起了倒彩,赫克托嚷嚷着,醉醺醺地扑上去把她揪了出来。他似乎突然想起了这不知好歹的小子是个妞儿,便直接把那裙子塞进了席格怀里。

      “嘿妞!快把这玩意儿穿上!给大伙儿跳个舞助兴!”

      

    大家纷纷起起哄来,席格嘻嘻一笑,二话没说扒了外套开始往裙子里钻。她灵活的像只蜥蜴,很快就把那玩意儿扭扭巴巴地套在了身上。

      先是赫克托怪叫一声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接着海盗们也笑倒了一片。席格做了个鬼脸原地转了几圈,裙子上的宝石映着火光晃出一片亮斑。

      “得了吧你!”

      “真难为你了小子!”

      “还不如让卡洛斯穿呢!”

      “对啊卡洛斯!来一个”


     “滚你妈的蛋!”被点了名的小伙子佯怒,骂了一连串的脏话。卡洛斯金发碧眼肤色白皙,腰和手腕都窄窄的,眼睫毛又长又柔软,除了声音低沉得像只老虎,他的确比席格要更适合那条裙子。

      席格仍旧在笑,大海不允许她当个传统意义上的女人,但她可以选择永远做个孩子。


      斯图尔特在人群中,他没有喝酒,可也在笑。他笑得其实越来越少了,这两年斯图尔特老得很快,两鬓的白向后脑蔓延成片。船医坐在火光和阴影的交界处,离欢乐的人群很远,他没有笑,小口小口地喝着东西,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席格。



    时间过得越来越快,因为尾田放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剧情了,干脆就继续快进,到一些年后,最后的那场海战的前期。至此进入铁血正剧!

    那段时间各方势力争斗,有很多海战,斯图尔特在一场战斗中死掉了。

    那天晚上席格为斯图尔特的死大哭了一场,在哭泣中她向普通人和女人回归了一步,因此船医和席格接吻了(当然,也许也做了,我不知道)。



 “你不要哭,”船医的声音平板得像一张绷紧了的纸,“斯图尔特去了他该去的地方,航海者死在海上是好的归宿,你不应该哭。”

        “——你他妈的根本就不明白!”席格突然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站了起来,揪住船医的衣襟冲他歇斯底里地大吼,“斯图尔特死了!他沉下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接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鼻涕眼泪把她的脸弄得一团糟,扯得嘶哑的声音被哭腔挤成了断断续续的小节,“……那个沉下去的人本应该是我的!你不会明白的……” 

       “会轮到你的,只不过不是今天。”

      船医的声音松弛了,取代冷漠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严厉的温情。他扶稳席格的肩膀,俯身吻了她。他们嘴唇干裂的伤口刮擦在一起,泪水的咸味在唇间弥漫,西恩感觉到对方在抖个不停。

      “……你想哭就哭吧。”



    斯图尔特对席格好,还有一个狗血的原因——在最初设定里,席格长得有点像他儿子。他年轻的时候抛妻弃子出海,从此就没见过儿子了。而他的家乡也并不叫西尔维亚。那都是当年说出来安慰席格的。当然,这些事情没有人知道,都随着他沉入大海了。




    后来战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多伙伴死去,船医救不过来,也无暇管伙伴的尸体了。基德也已是强弩之末。

    最后基德战死了,和他的龙骨折断的船一起。

    风云惊变,巨浪滔天,他和他的船一起沉入海洋。



    其实《败者歌》、《万世铭记于我》和《响尘》都是一个世界观故事线,所以这个故事里也是有船灵的,不过席格看不见。

    她没有那么爱船啊,她从一开始,很大程度是为了生存才做海盗。


    那时候席格在战斗中落入海里,抓着一块木板,惊惶地回头,看到她的船长的落幕。

    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那声巨大的龙骨折断的轰鸣中,流云和海浪都在瑟瑟发抖,而她也在那一瞬看到了船灵。



    席格在重伤之下昏过去了,金属假肢不知怎地脱落了,她被海浪冲到了岸上。

    醒来的时候风和日丽,大海非常平静。

    席格掬了一捧海水,然后听到了海风中的声音。

    她突然想起了故乡的名字。




    最后草帽小子当了海贼王,世界格局几经变换,最终平定下来,大海贼时代结束了,新的时代也开始了。

    船医活了下来,他和席格把伙伴们的尸体海葬。

    这两个人隐姓埋名生活在一起,像所有平凡的人一样。



   “可惜了赫克托,”席格给赫克托的尸体套上他最喜欢的那件外套,轻轻点了点男人胸口上被血染污了的一串纹身,“最后我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那个纹身?”西恩站在她身后点着了一根烟,蹲下来塞进了赫克托的嘴里。睡着的船工看上去非常的安静,眼角留着浅浅的笑纹,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赫克托很英俊,他们以前从未注意到。

    “那是个女人的名字,”西恩笑了,他注视着远方的天空,几只南迁的海鸟呱呱叫着,排成行从天穹上掠过,“我想是他母亲的。”




    最后我要承认,我确实很爱大海,虽然我把她写成了一个婊子,但我仍旧爱她。

    所以最后我像那个装逼的第零章一样,写了个尾声。



——尾声——

无家可归的人啊

不要迷恋大海

她危险、背信弃义、难以征服

她狡猾、放荡而满含杀意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



但她永远不会忘记你

在你已被世人遗忘之时



把那些世人唾弃的

饱受颠沛之苦的

为家乡所背弃又为信仰所背弃的孩子们

统统带给我吧


来吧, 我在万顷波涛之下

高举起自由的火光





评论

热度(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