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圈小杰

我是绝不会去你的葬礼的

【唐鹤】Good Boy

——1——

那个形容词是怎么说的来者?

狼狈。

他狼狈地躲在一堵断墙之后,靠着砖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少年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跑了,汗水在他脸上划下腌臜的痕迹,腿弯处的枪伤鲜血汩汩直冒,创面红得发黑。他靠着墙慢慢坐下,试图平缓哮喘病人般急促的呼吸,伸手摸了摸腰间别着的枪。

空膛,和他的口袋一样,和他的肚子一样。除了自己,多弗朗明哥已经没有任何砝码和屁股后面的海军对峙了。

妈的。


心跳剧烈得要把血管胀裂了了,伤处痛得他几欲晕厥过去。管不了别的了——金发的逃跑者颤抖着手指从裤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叼出一根,摸出火机哆嗦着点上——我需要这个。

烟草吸进去引发了他一阵剧烈的咳嗽,可下一秒就浑身溢过说不出的舒坦。少年摘下裂了纹的墨镜在衣角上蹭了蹭又戴上,虽说没什么可高兴的,却仍旧下意识地呲牙咧嘴露出一个弧度很大的笑容。他还非常年轻,尽管墨镜遮去了眉眼,但仍旧能从下巴的弧度看出是个半大孩子。他的个头明显是近几年抻起来的,长手长脚缩在断墙后面像只滑稽的蟑螂。

男孩竖着耳朵听着,海军们纷乱的步伐似乎已经远去,他重新戴回墨镜惊讶于自己的好运气,接着仰头吐了一口烟。


接着他嘴巴张大,烟掉了下来。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瘟神。


肩披海军外套的女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一脸严肃地俯视着他。正午的太阳光直射下来,被墨镜稀释成背景里令人头晕目眩的光晕。接着那女人反握着枪用坚硬的枪托狠狠地打了自己的头,下一秒他就失去了意识。



【我是真的很想把这个写出来……放这儿提醒自己还有这么个一人圈等着我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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